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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促轉會 &#8211; 樂聯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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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促轉會 &#8211; 樂聯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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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二二八事件隱形人 廖繼斌、張若彤為外省籍受難者請命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32340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慶 正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14 Apr 2021 06:52:41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皖桃鄉情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二二八事件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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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薛化元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黃秀婉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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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在蔡英文政府高舉轉型正義大旗的當下，二二八事件中還有一群沒有聲音的隱形人，他們的聲音和苦難，誰來主持公道？<br />
二二八受難者遺族廖繼斌，與研究學者張若彤，8日聯手為外省籍受難者請命，呼籲促轉會主委楊翠及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董事長薛化元，引用《國家賠償法》及擴大解釋《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》，重審二二八外省籍受難者512件案件，還給外省籍受難族群一個公道。</p>
<p>這篇文章 <a rel="nofollow" href="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32340">二二八事件隱形人 廖繼斌、張若彤為外省籍受難者請命</a> 最早出現於 <a rel="nofollow" href="https://leho.com.tw">樂聯網</a>。</p>
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【記者慶正　台北報導】<br />
在蔡英文政府高舉轉型正義大旗的當下，二二八事件中還有一群沒有聲音的隱形人，他們的聲音和苦難，誰來主持公道？<br />
二二八受難者遺族廖繼斌，與研究學者張若彤，8日聯手為外省籍受難者請命，呼籲促轉會主委楊翠及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董事長薛化元，引用《國家賠償法》及擴大解釋《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》，重審二二八外省籍受難者512件案件，還給外省籍受難族群一個公道。</p>
<figure id="attachment_32342" aria-describedby="caption-attachment-32342" style="width: 600px" class="wp-caption alignnone"><img fetchpriority="high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size-full wp-image-32342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4/二二八74周年01.jpg" alt="" width="600" height="387" /><figcaption id="caption-attachment-32342" class="wp-caption-text">二二八事件74周年受難者追思音樂會暨座談交流，8日在二二八國家紀念館舉行。圖為王添灯外曾孫何忠謀小號獨奏「思慕的人」。攝影/慶正</figcaption></figure>
<p>二二八事件74周年受難者追思音樂會暨座談交流，8日在二二八國家紀念館舉行。廖繼斌、張若彤以〈促進族群和諧的關鍵一步 讓我們一同關心二二八事件中那些「無辜的外省籍受難者」〉為題，共同發表專題報告。<br />
廖繼斌說，今日由二二八事件中被情治機關密裁的受難者廖進平、王添灯、徐征的遺族廖繼斌、黃秀婉、徐光等人出席，想替事件中「無辜的外省籍受難者」講句公道話。<br />
廖繼斌指出，他曾聽到張若彤有關「汪同志烏家殉難紀念碑」情事，汪烏家是一個在二二八事件中無辜冤死的外省人，清查檔案後，他發現這類加害者為民間人士的案件，曾有512案申請受償，均遭駁回。</p>
<figure id="attachment_32343" aria-describedby="caption-attachment-32343" style="width: 600px" class="wp-caption alignnone"><img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size-full wp-image-32343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4/二二八74周年02.jpg" alt="" width="600" height="450" /><figcaption id="caption-attachment-32343" class="wp-caption-text">前二二八國家紀念館首任館長廖繼斌，希望外省籍受難者賠償案，獲得蔡英文政府重新檢討。攝影/慶正</figcaption></figure>
<p>廖繼斌說，身為廖進平長孫，曾任二二八國家紀念館首任館長、二二八紀念基金會第六屆董事，更是陳水扁前總統台大法律系同窗，他希望外省籍受難者賠償這部分應該、可以也必須突破，亟盼聯合社會大眾共同關切，促使蔡英文政府主其事者能重新檢討過往的不當處理，正視它在台灣社會所埋下的隱患。<br />
張若彤指出，類似汪烏家這樣在二二八無辜冤死遭遇的人還有很多，由於不屬於被公務員或公權力侵害的受難者，長久以來不被官方重視，甚至不見於主流的二二八歷史。而這些「受暴徒侵害的國民」不只是外省人，有很多是本省人，因為保護外省人結果也被打，最著名的例子就是前行政院長孫運璿，他當時被台電員工保護，後來選擇孤身逃亡，才沒有造成保護他的人也跟著遭迫害。<br />
張若彤說，研究發現，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自民國85年開始，依法受理二二八事件受難者的的賠償申請。申請補（賠）償前提條件有二，一是必須具有法定的受難者身份，二是必須未曾以司法程序或前行政長官公署行政命令受有補償、撫卹或救濟。其中所謂的受難者，法定意義上指人民因二二八事件，其生命、身體、自由或財產遭受公務員或公權力侵害者。<br />
所謂未曾受有救濟，除了司法救濟之外，特指二二八事件期間，當時行政長官公署曾成立「臺灣省二二八事變臨時救恤委員會」，對受害的全體公教人員有所救恤。此一「救恤」，被許多人視為與1995年以來的政府賠（補）償有同等意義，因此將他們排除在受償對象之外。<br />
二二八事件紀念基金會在民國86年6月2日第20次董事會做成決議，不承認這些事件中無辜受害的人或其後代，符合《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》第二條第一項、第四項中定義的二二八受難者。董事會決議所持理由，即受難者並非受「公務員或公權力」侵害。<br />
董事會更於第26、27、30及33次會議中多次決議，除非有新事實或新證據，董事會將不去推翻以前已經駁回確定的申請案。<br />
張若彤認為這一決定，讓相關受難者家屬和親族前後幾十年，兩頭爭取補償心願都落空，長期淪為社會棄兒。他個人呼籲應正視二二八事件在受償者範圍上的突破，讓更多的外省籍受難者或其後人願意站出來，來補足這些以往只能在電影《悲情城市》中看到，卻在二二八事件的紀念中缺席的被害人。</p>
<figure id="attachment_32344" aria-describedby="caption-attachment-32344" style="width: 600px" class="wp-caption alignnone"><img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size-full wp-image-32344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4/二二八74周年03.jpg" alt="" width="600" height="450" /><figcaption id="caption-attachment-32344" class="wp-caption-text">二二八事件研究者張若彤指出，重審二二八事件外省籍受難者案件，可洗清轉型正義淪為轉盤正義的汙點。攝影/慶正</figcaption></figure>
<p>張若彤指出，政府主管部門內政部，曾於民國103年2月26日以公文指導，略稱《二二八事件處理及補償條例》為《國家賠償法》的特別法，就相關事項，如無明文規定時，應回歸國賠法辦理。<br />
二二八事件時，因政府機關失能或主動退讓，憲警人員大多離開工作崗位無法執行職務，導致部分外省人、或被認定是外省人的人民無辜受害，這些人當然也是二二八事件的受難者，應適用《國家賠償法》：「公務員於執行職務行使公權力時，因故意或過失不法侵害人民自由或權利者，國家應負損害賠償責任。公務員怠於執行職務，致人民自由或權利遭受損害者亦同。」<br />
此外，促轉會在民國107年10月4日以「違反自由民主憲政秩序」為由，撤銷了行憲前的民國36年12月20日台灣高等法院（36）刑特字第8號定讞判決，顯然促轉會更應秉持自由民主憲政高標準，以公務員怠於行使職務新事證，自我糾正，變更先前決議、重啟審查，這才符合目前台灣多數民意的期待。<br />
張若彤強調，「二二八事件處理，對於不同族群不應有分別心」。直視二二八，是一個負能量很高的極端過程，殺戮、死亡、栽贓、陰謀從未少過。身為後人，我們可拿出什麼樣的東西，在充滿死亡的意象中間，與自保的恐懼相對抗？<br />
他肯定廖繼斌、黃秀婉、徐光等人身為遺族，挺身呼籲重審二二八外省籍受難者補償案件這份利他的心，正是台灣當下社會，最迫切需要的救贖。亟盼主其事者，能化解多年來外界對於二二八基金會岐視外省人的誤解，同時也洗清轉型正義淪為轉盤正義的汙點！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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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我們曾一起睡過……同一個宿舍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6175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王 蘭芬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ue, 18 Dec 2018 07:11:04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品味生活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丁守中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中正紀念堂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促轉會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信義學舍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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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朱頭皮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真理堂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趙少康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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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看到自己打出這個篇名，都忍不住想笑，我應該可以開一個「我們曾一起睡過……」系列了吧。</p>
<p>但這次要寫的，比上次睡醫生要嚴肅一點點，是說以我的個性，最後一定還是流於風花雪月吧。（默哀）</p>
<p>那年考上台北的學校，我的幼稚園老師，後來也成為我爸媽好朋友，巴巴地在高雄的大熱天騎腳踏車來家裡，車子還沒停好就等不及開口：「我們教會在台北有一個很好的學生宿舍喔，你們王蘭芬可以去住啊！」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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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文：王蘭芬</p>
<p>看到自己打出這個篇名，都忍不住想笑，我應該可以開一個<wbr />「我們曾一起睡過……」系列了吧。</p>
<p>但這次要寫的，比上次睡醫生要嚴肅一點點，是說以我的個<wbr />性，最後一定還是流於風花雪月吧。（默哀）<span class="text_exposed_show"></p>
<p>那年考上台北的學校，我的幼稚園老師，後來也成為我爸媽<wbr />好朋友，巴巴地在高雄的大熱天騎腳踏車來家裡，車子還沒<wbr />停好就等不及開口：「我們教會在台北有一個很好的學生宿<wbr />舍喔，你們王蘭芬可以去住啊！」</p>
<p>才十幾歲的我好不容易可以逃離老家自由飛翔，才不想住什<wbr />麼教會宿舍嘞！馬上把臉轉開，砰砰砰地上樓不理他們。但<wbr />後來發現那宿舍就在台大側門對面，我馬上厚著臉皮跟阿姨<wbr />去拜訪他們牧師，裝得十分乖巧讓牧師幫我打推薦電話。</p>
<p>為什麼我這麼奸詐呢？哎，攏系為得伊啦！當時的男友考上<wbr />台大，萬一沒顧好被他們學校那些頭腦好又長得漂亮的女生<wbr />搶走就糟了，我說什麼也得想辦法住得離他越近越好不是嗎<wbr />？</p>
<p>結果最後我是嫁給在這個教會宿舍裡面認識的小鮮肉（現在<wbr />已經變成陳年臘肉了嗚嗚），只能說造化弄人，上帝早就都<wbr />想好了。</p>
<p>這個真理堂附設的信義學舍是1953年在台灣宣教的美國<wbr />傳教士鐘可聆創立，我1988年住進去時，真理堂還只是<wbr />新生南路上一個小小的有著尖尖屋頂和木頭十字架的小小教<wbr />會，宿舍分成男生一棟女生一棟，都還是水泥抹的外觀、木<wbr />頭門窗和綠色紗窗，地板是磨石子的，又滑又涼。</p>
<p>今天看到促轉會的委員尤伯祥提出要廢除中正紀念堂的三軍<wbr />儀隊的新聞，他那滿頭白髮真是令人懷念啊，當年他就住在<wbr />信義學舍的男生宿舍，是我老公的舍友。大學二十多歲少年<wbr />郎時，他就已經是天生少年白擁有半灰頭髮，相當好認。</p>
<p>我們那個宿舍所有人都是從中南部上來，整個氣氛非常「黨<wbr />外」，用現在的話來說，就是以「討厭國民黨」為最大宗，<wbr />但那是80年代的事，在更早的時候，並不是這樣的，像趙<wbr />少康跟丁守中也住過信義學舍，他們一定沒想到與政治立場<wbr />與兩人南轅北轍的尤伯祥曾住過同一個屋簷下吧。</p>
<p>因為都不是台北人，大部分都很不會打扮，男生永遠是高中<wbr />運動褲加拖鞋，女生好一點，就是穿公館買的便宜牛仔褲跟<wbr />T恤。每天晚上我們會跑出來，在巷子轉彎處的肉丸攤吃宵<wbr />夜，那個個子小小看起來很害羞講話很慢的是醫科前三名，<wbr />還有跟我走在一起長髮披肩一臉正氣的是當年第一類組全國<wbr />榜首。。。</p>
<p>宿舍裡以醫科、法律系、會計系為最大宗，所以現在台灣各<wbr />大醫院主任級醫師、診所院長、法律事務所所長、司法單位<wbr />檢察官和法官、跨國會計師事務所合夥人都有我們的人（驕<wbr />傲），另外各大學裡的教授、公物機關高級官員、大中華區<wbr />總裁級人物我們也不缺（跩）。</p>
<p>那時以法律系最可憐，根本沒辦法談戀愛，不管何時何地都<wbr />在背法條，有個每天都穿著高中運動褲、頭髮亂七八糟的男<wbr />生手上總是捏著一個捲起來的本子，聊一聊他就會說：「根<wbr />據民法第XX條，你剛剛講的話已經觸犯了XXXX罪。。<wbr />。」然後大家都是窮學生吃不好穿不好的，他每次考試前都<wbr />會大聲宣布：「等我考上檢察官，一定要好好貪污！」現在<wbr />他已經是某某地方的檢察長了，我可不能說他是誰，科科。</p>
<p>那時在我們宿舍，職棒一定得支持兄弟象，聽歌絕對陳明章<wbr />，總之相當一致的愛台與本土，每周六附近信友堂都會舉行<wbr />小型電影欣賞會，主持人那時也還在念台大，叫朱約信，後<wbr />來出道當歌手藝名叫朱頭皮，多年後我跑唱片新聞，兩人相<wbr />遇不勝欷歔啊。（其實並沒有）</p>
<p>我有個超瘋狂的美女室友一恒，每天都在說哪個男生很帥，<wbr />問我要不要跟她去舞會，她跟她台大社會系一個男生同學很<wbr />要好，她說：「蘭芬，你一定會喜歡他，他超聰明的，你出<wbr />來跟我們一起喝咖啡吧。」</p>
<p>於是那天我去了台大巷子裡的一間咖啡館，她那個男同學看<wbr />起來很老成，講話也很高深貌，完全搭不上話，坐在那邊聽<wbr />了一個多小時，後來一恒再說一起喝咖啡，我就不想去了，<wbr />那個男生叫姚人多。</p>
<p>雖然現在我們各有天地，政治傾向與人生理念也大相逕庭，<wbr />但想起那個每個人都還好年輕一起穿拖鞋吃肉丸深愛我們所<wbr />處的世代的熱血時光，讓我還是很想說，跟你們一起睡過……同一個宿舍，真的很幸福！<strong>（對了伯祥，我很愛中正紀<wbr />念堂，可以放過它嗎？）</strong></span></p>
<figure id="attachment_6178" aria-describedby="caption-attachment-6178" style="width: 558px" class="wp-caption alignnone"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 wp-image-6178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18/12/2018-12-18-150944-8-300x207.jpg" alt="" width="558" height="385" /><figcaption id="caption-attachment-6178" class="wp-caption-text">尤伯祥。（攝自電視畫面）</figcaption></figure>
<p>&nbsp;</p>
<p>這篇文章 <a rel="nofollow" href="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6175">我們曾一起睡過……同一個宿舍</a> 最早出現於 <a rel="nofollow" href="https://leho.com.tw">樂聯網</a>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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