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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uglybeauty &#8211; 樂聯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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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您好！天天快樂分享好新聞。Happy Sharing Good News.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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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｜東奧怪現狀｜呸姐家中坐，禍從對岸來？「我呸！」｜下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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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dc:creator><![CDATA[上質先生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Mon, 09 Aug 2021 06:32:21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樂評佳論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Jolin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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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　　蔡依林，是亞洲流行的天后符碼，即使貴為天后，甩著運動水壺，淡妝走過一條街，還被狗仔葛格拍下來，也不自覺愛上 [&#8230;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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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style="padding-left: 80px"><em><strong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">　　蔡依林，是亞洲流行的天后符碼，即使貴為天后，甩著運動水壺，淡妝走過一條街，還被狗仔葛格拍下來，也不自覺愛上這條怪美的街，當起怪美的呸姐。不過，2020東京奧運甫落幕，一票台灣藝人力挺國手，也遭對岸網友「思想審查」與「乳滑行動代碼：封殺」抵制。蔡依林，給也是骨灰粉的射箭好手「湯包」湯智鈞道喜，給「麟洋ＣＰ」獻上愛心，也遭小粉紅們封為「台獨腳琳姐」。<del><span class="s1">（謎之音：腳勤姐會不會好聽多？）</span></del></span></strong></em></p>
<p>&nbsp;</p>
<p>&nbsp;</p>
<p class="p1"><b>強烈節奏審查超我　美人折手藏潛意識</b>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筆者在上篇拙作開頭，掉了些書袋，引用奧地利精神分析學家佛洛伊德的人格精神理論，蔡依林也從《<span class="s1">Myself</span>概念專輯》開始審查超我：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大跳<span class="s1">VOUGEING</span>、摺手千百回，只為了展現女人神秘的《美人計》；而專輯名稱也揭示，於此，要從超我下探，找回本我蔡依林；歌者也開始在音樂裡，暗渡自身思維：且看主打歌〈美人計〉、與另一主打〈黑髮尤物〉，在在強調女人要會愛自己，頗有<span class="s1">1960</span>年代從美國波士頓發跡的基進女性主義的旋律。</p>
<p>&nbsp;</p>
<p class="p1"><b>大藝術家淚卸面具　主旋律挺性別平權</b>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時隔兩年，永不停歇的蔡依林，再次以一張舞曲精品，撼動華語音樂圈。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歌者改變唱風，開始「依林新說唱」，在〈大藝術家〉裡，邊跳邊念饒舌，雖可能唱跳饒舌，稍微不習慣（？），仍是瑕不掩瑜。在這張專輯中，每首歌，從歌名到歌詞，不同的，是都像裝幀不同的當代藝術品；相同的，是漸漸往核心下探，找回一半本我：</p>
<p>&nbsp;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在鏡子裡看見的《我》，導演拍攝當下，為了給予蔡依林拍片情緒，不斷地在耳畔，軟語告訴：「這幾年，依林，妳真的辛苦了」，讓鏡子裡和真實的蔡依林，同時啜泣成帶雨梨花。或許，自此頓時釋放的蔡依林，自此，裡外，不再不是人；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或許，也才有辦法，看清《馬賽克》前後的虛實，升起自己同樣在鏡中反射出的「不對稱」與「胡扯」；並選擇開始為每一次人與人的情感連結，保持著《柵欄間隙偷窺你》曖昧的安全距離；即使保持社交安全距離，仍要如同金曲歌王吳青峰接續填詞那樣，拍一張《彩色相片》，在失約、失眠與驚恐的驚醒中，想念著那些，曾經的鮮豔；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或許最終，獨身走過一條又一條的街，也能保持著許哲珮為其填詞《詩人漫步》的姿態：「二月十四／自己慶祝／慶祝今天／無拘無束／預祝明天／找到幸福」。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這張主旋律與敘事線都相當清楚且獨樹一格的《MUSE概念專輯》，雜揉了資深樂評們，就音樂性討論是一張「強烈風格」、「卻有些接續破口」的編曲製作，光是〈大藝術家〉</p>
<p class="p3">和〈Dr. Jolin〉孰能做為這張專輯中，「前衛地最成功」舞曲，都爭執不休。金曲24給了個答案，或許這就是藝術的迷人之處吧：「看點可普羅，詮釋大不同」：恭喜〈大藝術家〉。<span class="s2">（謎之音：雖然當年頒獎人是哈佛短期學院的范瑋琪。）（怎麼了嗎？）</span></p>
<p>&nbsp;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對了，專輯不僅維持著女性主義的底蘊，也有精神分析的隱喻轉錄，同時，也在彼時主流脈絡以及修法尚未通過的社會氛圍中，一樣由吳青峰給了一片〈迷幻〉，祝願彩虹族群們，懷著細緻的感性，揣著大膽的性感；用最細膩的感性，交融最大膽的情感。</p>
<p class="p1"><b>呸姐出手什麼都呸　盡情在我「樂」上國際</b>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又是，再一個兩年；《呸》的出輯，又是，再一次地，震動華語樂壇。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「依林新說唱」過了兩年，在首波主打〈<span class="s1">Play</span>我呸〉裡，<span class="s1">RAP</span>起來已是游刃有餘：由前衛女詩人李格弟對當代社會亂象的全方位觀察，落成歌詞，來嘲諷資本主義，也暗藏社會主義的關懷，不過，為了市場，還是收了部分沒在主旋律中的流行<span class="s1">K</span>歌；但在發片前，以最真實卻也最不認識的蔡依林，現身記者會；對往昔她敬而遠之的媒體，以玩樂之心，前往電視台，擔任一日氣象主播；或是造訪報社，親自為自己的動新聞過音，當起「旁白鴿」。</p>
<p>&nbsp;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形式上的大小宣傳，內容上的無框架玩出高水準製作，都早已讓世界各地的重要樂評人，給予「兼顧商業流行與自我藝術實現，為華人舞曲訂下難以超越的高標準」評價；《彭博商業周刊》更將蔡依林從亞洲流行天后，直接升等為「華人世界大舞曲家」。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除此之外，尚有一處小驚喜，也能看出整張專輯的底蘊，是比之前兩張專輯，更著重在探討性別議題：專輯的開場曲， 是由陳綺貞為蔡依林量身打造的〈第二性〉，歌詞中巧妙的以蔡依林的諧音「<span class="s1">1</span>」和「<span class="s1">0</span>」，代表兩個全然不同但也能共存共榮的個體，英譯歌名〈<span class="s1">Gentlewomen</span><span class="s3">〉</span>，則是陳綺貞根基於法國作家西蒙<span class="s4">・</span>波娃的經典名著《第二性》，做出的精準翻譯。</p>
<p>&nbsp;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原本以為，陳綺貞詞曲一手包，即便交由蔡依林以舞曲詮釋，還是可能稍嫌有「綺貞老師」的影子；不過歌曲一出，聽了第一次，或是屢次的無數次，都會油然讚歎「這就是給蔡依林唱的啊！」蔡式唱腔的中高共鳴，再搭配紐約男女雙導演拍攝音樂錄影帶的獨特詮釋視角，艱澀的哲思，一看就明瞭，面對父權與沙文主義支持者，蔡依林也不怕再得罪一票人，直言，自己就是想透過音樂，帶領女性，活出「真我」樣貌。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〈唇語〉一曲，根據經紀公司表示，作詞人梁錦興在填詞時，反覆觀看「永遠性感的icon」瑪麗蓮夢露為已故美國總統甘迺迪獻唱生日快樂歌的影像，「希望能寫出這個角色最細膩的真實樣態」。經紀公司，進一步指出，蔡依林配唱完畢，製作人小安，為了增添樂曲的電影感，不只在紐約，重金禮聘新銳雙導演，現地拍攝MV，更在後期製作，邀請16人編制的北京弦樂團與鋼琴現場收音。不過，樂評與歌迷們當時的反應，也十分兩極，贊同者認為難得有一首電影感／畫面感如此強烈的樂曲；不喜之者，則認為格局太高，華語流行樂壇，會跟不上。想必蔡依林本人，應該也是一個”so what?”，笑而帶過。</p>
<p>&nbsp;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是的，so what？單曲製作人小安，因為〈唇語〉，獲得金曲24最佳單曲製作人獎，金曲頌言提到：「挖掘出蔡依林『不一樣』的唱腔與共鳴，讓歌手的聲音表情，有更豐富的呈現」。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是的，〈不一樣又怎樣？〉，香港詞壇大師林夕，根據邱秀滿與張淑月的真人真事作為田調基底，填出一首愛無差別的作品。上承吳青峰筆下的〈迷幻〉；啟後，綻放出《Ugly Beauty》中的〈玫瑰少年〉。依著時事變動，變化音樂脈動。或許，這也是讓第十三張專輯《呸》，毫無懸念，拿下當年「最佳國語專輯」最大獎。</p>
<p class="p1"><b>四年深掘暗黑</b><span class="s5"><b>TONE</b></span><b>點　最接近天后之大碟</b>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這位大舞曲家，四年磨一輯，在大家以為她是否江郎才盡了的時候，<span class="s1">2018</span>年耶誕節隔天的 <span class="s1">Boxing Day</span>，獻給華人世界一張再次自我超越也超越華語樂壇的耶誕禮物<span class="s1">——</span>《<span class="s1">Ugly Beauty</span>》。</p>
<p>&nbsp;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我會特別注意製作人團隊的原因在於，團隊成員的組成，也多少可以產生「沿途會聽見什麼風景」的期待。在蔡依林第<span class="s1">13</span>張錄音室專輯《呸》合作過的陳星翰，在金曲30鍍金拿下最佳編曲和最佳單曲製作人， 再度受到天后器重；曾幫徐佳瑩製作《是日救星》的金曲製作人陳君豪，也加入團隊，而另外兩位則是剃刀蔣與榮獲金曲最佳新人的<span class="s1">ØZI</span>。注意到了嗎？除了擅長以人文觀點鋪排抒情歌的陳君豪以外，陳星翰、<span class="s1">ØZI</span>和 剃刀蔣，都是以製作饒舌作品見長。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特別的是，蔡依林在這張專輯中，掛名共同製作人，不僅親自製作，甚至親自譜曲、填詞，出道二十年，若說《呸》是最具國際蔡的專輯；那麼，可以說，《Ugly Beauty》是我們與「真我蔡依林」幾乎沒有距離的一張錄音室專輯。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至於作詞人，請來著有《老派約會之必要》的已故小說家李維菁，寫出一首如電影《全面啟動》般的開場曲〈惡之必要〉；主打歌〈怪美的〉，則由合作無數次的吳青峰操刀，黑色幽默的自嘲筆調，為天后書寫這二十年來的瘡疤；固定班底嚴云農，筆下的〈紅衣女孩〉，光讀詞譜，都已讓人感到情感關係裡的不寒而慄；〈甜祕密〉不是鄧麗君的〈甜蜜蜜〉，用火辣的詞彙，暗昧的修辭，寫親密關係中的愛慾張力；與林夕並稱「兩個偉文」的蔣偉文，交出〈愛的羅曼死〉，不唱白頭偕老，唱戀愛裡的真實與殘酷；還有幫天后張惠妹打造金曲女歌手得獎王牌的〈偏執面〉創作者李若君，也加入團隊，照著歌者親自譜曲，寫下一首充滿粉紅色泡泡、是迪士尼風格，蔡依林林唱起來更是充滿隱約待嫁女兒心的〈腦公〉。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此外，天后提攜後進，不遺餘力，新銳作詞人廖庭翊在小宇的譜曲上，填出一首《如果我沒有傷口》，新秀詞人填出的詞卻不生澀，但稍嫌可惜，略略有些「少年不識愁滋味，為賦新詞強說愁」之感；至於小宇的曲，一直非常對上商業流行口味。綜覽《<span class="s1">Ugly Beauty</span>》詞人名單，足見音樂總監蔡依林之野心，她想做的，不單單只是流行專輯，更自我定義是一件無法被仿製、也無法被超越的當代藝術品。</p>
<p>&nbsp;</p>
<p class="p1"><b>髮指真實華麗回歸　未完待續更做自己</b></p>
<p class="p5">　　美國知名樂評人Bradley Sterrn，如此評論《Ugly Beauty》：「標誌著蔡依林繼2014年《呸》之後睽違四年的華麗回歸。」金曲獎評審團也給予盛讚：「Jolin在這張專輯中面對自己的傷痛與外界嘲諷，鼓勵大家熱愛自己的身體跳起舞來，以歡快的舞曲療癒內心傷痛，在去年（2018）的作品中。擁有獨一的敘事角度和風格。」</p>
<p class="p5">　　也像是不意外地，如同2014年的《呸》一樣，《Ugly Beauty》橫掃兩岸三地大獎；在華人音樂最具指標的第三十屆金曲獎，這張專輯，拿下不分語種的年度最佳專輯大獎；其中單曲〈玫瑰少年〉，除了緬懷已故國中生葉永鋕，以自身生命殞落為台灣開啟性別教育篇章，更唱出酷兒族群（LGBQT）在成長、求學與社會化的過程中的，無處不在的「自我掙扎」與「期待家庭／學校／社會大結構的認同」還有最終不成功便可能成仁的失落感，加之，巧妙搭上同年五月，通過的748專法，也讓評審團，將「年度歌曲獎」，獻給，每一朵帶刺而絕美的玫瑰。</p>
<p>&nbsp;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感謝強大的幕後團隊，成就了蔡依林這件「時尚感」兼容「文藝感」的品質保證。從開場曲〈惡之必要〉作為黑森林小徑的入口，直至末了〈你睡醒再看〉，早已是破曉時分，微光也開始亮起黑森林。主要概念脈絡，以及故事線的敘事，又比《呸》更為完整，搭上歌者與世界各地的樂壇好手們進行的創作交流，讓編曲製作技術，落進不同的創作中，恍若讀了2017年諾貝爾文學獎得主石黑一雄的長篇類型小說《別讓我走》：</p>
<p class="p3">　　聽完整張專輯，原以為是《地心引力》；涉入其中，以為是《全面啟動》；最後夢醒，恍若一夜南柯，最終才發現，原來，是來自巴夏指示的《星際效應》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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