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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三十大叔集 &#8211; 樂聯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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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description>您好！天天快樂分享好新聞。Happy Sharing Good News.</description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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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title>三十大叔集 &#8211; 樂聯網</title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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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<item>
		<title>三十而立還而已？三級警戒中的人生徬徨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37983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上質先生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23 Jun 2021 10:00:07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樂評佳論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三十大叔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三十而已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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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世界停滯困住思緒　疾病隱喻囚禁身心 　　當世界越快，金城武在伯朗大道，回眸告訴你，「心，要慢」；但，這顆自轉都 [&#8230;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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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strong>世界停滯困住思緒　疾病隱喻囚禁身心</strong></p>
<p>
　　當世界越快，金城武在伯朗大道，回眸告訴你，「心，要慢」；但，這顆自轉都不曾遲到萬千年的地球，曾因印刷、工業、數位、科技而加快腳步與推進速度的人類，卻短暫潰敗在比SARS更詭譎、又更暗黑、又花招百出的covid-19之下，「被」囚禁在有形的家室。卻也因為少了人我之間的實體互動，在內心深處，生出了焦慮與徬徨，焦慮與徬徨，開始吐出了絲，好似剪不斷，想要認真來理，然而越理越亂，放任織就成一張，困住思索的網。</p>
<p>　　當新冠肺炎病毒，在島嶼之間流竄，竟也開始，在台灣，隆起一座，你我都不曾在地貌樣態或人文風貌中見著的疫情高原。在社會結構即將開始因為自主封城，而產生「集體焦慮」之前，我也從火裡來、水裡去的電視台記者，轉職到總部在港都的法律新創產業。</p>
<p>　　忝為主任，連固定回診的醫師，也驚呼著：「才30歲就當上主任，你很厲害！」但，屢戰，總是屢敗的我，早已洞悉，或是該用透澈更貼切，職銜，都如泡影般虛妄。</p>
<p>　　雖隸屬台北中心，卻因為肩負主管職責，無法排除與總部進行業務對接，因而無法避免「逆時中」地，在這座島內，頻頻地南北移動。</p>
<p>　　即使南下總部，也因為總總或公的有理由，或是無法言說也看似無理由的私人理由，因而得WFH(otel)；好了，退到一百個後面的就算，進入總部辦公室，也還是坐在同一張長桌上，面對著十年來還是同一台的蘋果筆電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<strong>獨居斗室思緒狂奔　沈澱自省作繭自縛</strong></p>
<p><img fetchpriority="high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985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D31D6874-0C03-4CBA-8BFD-65D220418D80-670x502.jpe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502" /></p>
<p>　　是了，從存在主義的觀點思考，我這個人的「軀體」，確實是被困在商旅的房間，被困在辦公室的三平方米；心靈上，也因為曾經很大言不慚地自以為小學霸、自以為職場勝利組的白紙上，那個污痕，法院最後裁定，要入所觀察；以及，扛著老家沒有好的、只有壞的所有一切，讓我連笑出一個1度的抿嘴，都格外百倍——疲累。</p>
<p>　　也從在財會報表上，被發現，一個小數字，填寫顛倒開始，我開始，更加地害怕，面對人，所有必須得以嘴巴發出聲音的業務溝通，都如放上鐵塊般，加重了心中焦慮的重量；加之，易感、多愁、軟弱、易碎的、玻璃般的HSP（Highly Sensitive Person，高度敏感族群）症候群，讓我不再果敢，此刻，是一隻畏光的過街老鼠，深怕，下錯一個指令，做錯一個決策，我就無法拉住似的、往壞裡更深處擴張；並且，沒有極限值似的，發狂想像。</p>
<p>　　說是癮頭嗎？其實就是，亡命之徒，在做徒勞無功的「困獸之鬥」罷了。</p>
<p>　　套一句在電視台工作時，結識專題組的學姊，點了我的一句：「弟弟，你好像被困住了。」</p>
<p>　　不被誰捆綁，而是被自己，親手卷上，一圈圈的咖啡色膠帶。交手過五湖、會面過四海的律師高層，以及同為主管的夥伴們，接納我的惴惴不安，包容我那無法克制、且會自動往深處下探的玻璃心，讓我好好地暫安旅店。</p>
<p>　　台北下來的孤身旅人，避開直接面對人類，才緩緩地，卻好似用盡一生氣力似的，讓狂奔的感受，奔放的思考，停了下來，終至停止。直到，當鼻息取代喘息，安心之外，才能安睡。</p>
<p>　　不過，停住的，是奔馳慌亂的思緒，以及驚懼恐慌的心境；不曾停歇的，是工作效率。</p>
<p>　　在有限空間的斗室，以最短時間完成無限繁殖似的業務；用更多時間，登上旅宿的頂樓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<strong>工筆之餘一人登樓　盡收港都海天一色</strong></p>
<p><img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986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652F46AF-6988-4ED0-AC19-C4143519836B-670x151.jpe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151" /></p>
<p>　　天台的風光，是晴，是雨，各自藏著值得探究的心事，願意登樓傾聽的，總是只有一個人。</p>
<p>　　無妨的，因為，這一個人，擁抱著南方的山與海，盡享佐以遠處海水藍的天空藍，當空汙褪去的晴光時刻，明空在豔陽照射，更顯清朗；或是，當外頭下了一場讓南方降溫、同時讓行人措手難備的雨，坐在窗邊書桌，都能引頸期待著，當晚，我得以一人登樓，安靜地享受濃如墨的夜；寧靜之外，點綴著因為三級警戒而致的稀疏車水；還有，這片黑里，總有的點點繁星。</p>
<p>　　自知當不了「國師」，還是將就著倚賴著科技，手裡的紅色蘋果，可以是一張星盤，耳機裡放著孫燕姿的〈克卜勒〉，假裝自己，是小時候立志成為的天文學家，掂著腳尖，翹首尋找著，銀河系裡，肉眼可見的克卜勒。</p>
<p>　　對了，「徬徨」啊！</p>
<p>　　在星群中，遍尋不著克卜勒，倒是找到這樣一個適切的名詞，詮釋心底狂奔而奔至崩潰的恐慌，以及致使瓦解的恐懼。</p>
<p>
<strong>儒家而立綁住半生　回歸老莊養氣為先</strong></p>
<p>　　書店裡，非文學類的暢銷書排行榜，那些言之鑿鑿的職場書，告訴你，二十幾歲，都有些徬徨的本錢；但三十歲，應該要當上主管，應該要開始帶團隊，不忘附帶告誡，「帶人要帶心」，內外對接，別忘「上下左右皆逢源」，最好像是跳〈採紅菱〉那樣，來個「八面玲瓏」。</p>
<p>　　實在不想理會當今那種高高在上的觀點，只想回首，試著從浩繁經典中，找解方。</p>
<p><img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987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06EF6B41-DCB2-4B37-8076-1B4478B3DA48-670x493.jpe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493" /></p>
<p>　　在磚頭書裡翻找，儒家孔孟，一樣勸你，「三十本就該而立，五子登科全都立」；怎麼辦呢？暗自思忖著，在這個暖春，迎來三十歲，雖然開始能在交際場合，遞出印用「台北中心主任」的名片，雖然有了自己的團隊；只是季節交替而已，沒有花粉症，沒有鼻塞過敏，在初夏，蟬鳴都還沒響起，鳳凰都還沒豔紅，竟起了「一事總是無成」的實際症狀，與無解的心病。</p>
<p>　　完了，落筆至此，沒有極限值的焦慮，再次油然下探，像鑽油管那樣地深掘⋯⋯。</p>
<p>　　啊！好在，想起道家老莊，他們兩老看似逍遙的言談，讓心底的油管，停止鑽鑿，讓裂痕滿佈的心，不再被探穿。他們只告訴你，「三十而已」。</p>
<p>　　是了，你才三十而已，徬徨還是可以。</p>
<p>
段落標：安藤大師半途徬徨　三十年行腳安本我</p>
<p>
　　頓開的茅塞思緒，立刻從先秦群家中放飛，飛行至日本。腦海裡，快速翻閱起非科班出身的建築大師安藤忠雄，所寫下的《安藤忠雄的都市徬徨》。</p>
<figure id="attachment_37988" aria-describedby="caption-attachment-37988" style="width: 670px" class="wp-caption alignnone"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size-medium wp-image-37988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1505E24C-9E03-47AF-A4D2-ED29C0B2EAA6-670x477.jpeg" alt="大阪光之教堂是安藤忠雄最廣為人知的無梁柱結構的清水模代表作。圖 / dw設計王" width="670" height="477" /><figcaption id="caption-attachment-37988" class="wp-caption-text">大阪光之教堂是安藤忠雄最廣為人知的無梁柱結構的清水模代表作。圖 / dw設計王</figcaption></figure>
<p>　　這本哲思散文，記錄了他從1962年到1992年，三十年間到世界各地，造訪每一處名建築，所寫下了思路軌跡記錄。其中，書名裡的「徬徨」二字，更叫人看了心生顫動。大師在面對前輩的作品與創作歷程，起心動念不只是景仰與謙卑，更多的是，對自我人生，產生震動與徬徨、進而冷卻，最終，再思考。</p>
<figure id="attachment_37989" aria-describedby="caption-attachment-37989" style="width: 670px" class="wp-caption alignnone"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size-medium wp-image-37989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3D19B689-F430-4BCB-B4E0-B1B1942D28F2-670x444.jpeg" alt="非科班出身的日本建築大師安藤忠雄，擅長以清水混凝土作為建材，並結合幾何圖形與大自然元素作為設計手法，作品往往在簡約的形象中，又帶點禪意的建築語彙。圖 / 香港01" width="670" height="444" /><figcaption id="caption-attachment-37989" class="wp-caption-text">非科班出身的日本建築大師安藤忠雄，擅長以清水混凝土作為建材，並結合幾何圖形與大自然元素作為設計手法，作品往往在簡約的形象中，又帶點禪意的建築語彙。圖 / 香港01</figcaption></figure>
<p>　　安藤忠雄，走訪拜訪大師，走了三十年，最終，走成獨樹一幟的清水模大師。不敢與大師比肩，反思自己，不也正在用這個六月天裡的三十天，在異地的辦公空間，適應著與總部同事的相處，適應著曾經不適應到病倒入院的南國；並在旅居的建築體方圓內外，尋找小樂子，添色小日子。</p>
<p>　　其實，也還沒準備好，但也得開始準備，試圖用仲夏接續的30天，在看似禁錮加倍的矯正監所中，安住本我之本心。</p>
<p>
<strong>人生一次糊塗難得　轉機不再選擇轉境</strong></p>
<p>
　　是了，行文至此，想起了讀過謝東霖曾寫過的《轉山》。既定事實，提起抗告，駁回確定，無法轉機，山與路都無法再轉，那麼，轉境吧。</p>
<p>　　就當作用這一個月，來調整十年如一日，不規律的飲食、晚睡早起的睡眠作息吧！</p>
<p>　　也用這一個月，看裡頭的江湖本色，嗅裡頭的鼻息與消息，聽裡頭的悲喜與離合，無法帶著筆電入所，那麼，就提起筆，以曾得過硬筆字大賽冠軍的手，寫下三十而已的人生中，機率甚微，捨得自由，而換取的——糊塗難得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990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3253D58E-4CB7-4F7C-A7FC-EE3A04C4A138-670x502.jpe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502" /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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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item>
		<title>畢業贈言｜是怎樣才落得如此田地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37851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上質先生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Sun, 20 Jun 2021 02:30:35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樂評佳論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三十大叔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畢業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防疫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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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*疫情之下數位畢典　難道是5G時代之必然* 持續三級警戒的六月天，持續沒什麼雨的梅雨季，持續待在港都出長差的第 [&#8230;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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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*疫情之下數位畢典　難道是5G時代之必然*</p>
<p>持續三級警戒的六月天，持續沒什麼雨的梅雨季，持續待在港都出長差的第17天，腦質器開始受損的第15天，準備禁錮囹圄、失去35天自由的倒數6天。</p>
<p>六月天，畢業季，臉書的動態時報，出現了一張「大家好，我們是生於SARS ，畢業於COVID-19，沒有社團成發，沒有畢業典禮的一代。」的哏圖；接著，同為老師的臉友們，也陸續貼出自己參加線上畢典的訊息，一邊安慰同學：「換個角度想，這也是未來5G時代的必然，只是我們搶先體驗」；另一邊，又私下慶幸、終於可以放生這個難帶的導師班了，不用參加這種要假裝落淚的廟會慶典。</p>
<p>讀來，令人莞爾。</p>
<p>這也是我開始當老師後，發現，往昔用炙熱的眼神崇拜著講台上的老師們；其實，在辦公室裡，那些作態，讓我實在，不敢恭維。</p>
<p>扯遠了。</p>
<p>也許，六月天，除了適合出嫁，也一定為畢業生們，綻放紅豔的鳳凰。每天都會隨手點進的「動態回顧」，這些日子，剛好都在回顧八年前，從鳳梨田大學畢業的那幾天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853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1624073965391-670x406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406" /></p>
<p>*學業打工社團都玩瘋　畢業季開始收碩果*</p>
<p>沒有疫情的畢業季，歡快二字，或許，還不足以詮釋，彼時所感，我稍微下里巴人一點，用我在夜夜笙歌後，常跟閨蜜分享的四個字，也許，妥而、穩當些：</p>
<p>爽到往生。</p>
<p>是了。</p>
<p>聽說鳳梨田大學裡，文學院有個騷底學長，很會跳女舞，好像叫作mei-mei吧？好像幾乎每個系都有人認識他？</p>
<p>讓各位見笑了。</p>
<p>mei-mei是大學時期的綽號，忝為中文系的交際草，畢業季的每一個夜裡，不是舞會，就是酒會：</p>
<p>中文系年度畢業公演、畢業家聚、夜間小畢典；</p>
<p>全校性質的Disco年代畢業舞會；</p>
<p>以及我第二主修的外文系，畢業前夕和當晚，連開兩個直到日見天光的深夜紅白酒趴，</p>
<p>當然，還有，忝為校級親善大使，團內學弟妹，也為我們這群老人，辦了「我就騷底」的變裝趴。</p>
<p>爽到往生。真的。</p>
<p>但，令我爽到往生，而後直接升天，是這些歌舞昇平、觥籌交錯背後，四年裡，日日孜孜、夜夜矻矻，開始，收成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854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10633222-670x503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503" /></p>
<p>畢業典禮當天，從日光到餘暉，系內系外學弟學妹送來的花束，讓我得請南下來觀禮的額娘，充當「一日孝子花僮」幫忙捧花、收禮，還得協助當攝影師。</p>
<p>以「誠」相待，而收成人際場域的果實。</p>
<p>同時，也感謝自己，四年裡的學費與生活費，不假手老家，努力以不延畢的前提，念完中文系主修與外文系的輔系學位；</p>
<p>同時，也表揚自己，以自修為前提，跨領域考上了三間頂大的行銷傳播研究所；</p>
<p>同時，也肯定自己，以邊讀研究所邊工作為前提，錄取了報社的紙本編輯。</p>
<p>天道酬「勤」，而收成學業與職場的果實。</p>
<p>與當時交往的前度，也穩定邁入第三年。</p>
<p>*落得悲哀嘲諷境地　在困厄中自我慰藉*</p>
<p>只是，難得且難懂、編校報版才不過要90塊的版，這段學生時代的難得戀情，也在滿三週年時，一起告吹，吹散在晚秋，那個忘記帶雨衣，只得狼狽淋雨的夜雨裡。</p>
<p>道家常說「物極必反」，大學時代最熱愛的老莊，自己怎麼在當時就沒有參透了呢？</p>
<p>以為三十就能而立的二〇二一年，實際上，是又比二〇二〇更難過了些；心境上，比之過往，卻稍微好受了點。</p>
<p>也許，是終於認清了自己，「才幹不足，昏聵有餘」吧？</p>
<p>只是，是怎樣才會落得這般田地？</p>
<p>記者工作，做了七年，但年年換一家媒體，好不容易，以一份高薪，被挖角，卻因自己，以身試法，還真的犯法，在兩年前、那個原該好好感謝自己在同一條新聞路線堅持了七年的91記者節，卻成為我，告別整個新聞圈的告別式；</p>
<p>先是島內遷徙、再來島外流浪，200天後，是個美好的新年，這是個難得一次，過得有滋有味、期待滿懷的舊曆年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855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10633226-670x502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502" /></p>
<p>因為，年後，頸上添了公關主任的識別證，報到當天，往昔採訪認識的法界、警界、殯葬業、地方大哥們，更為我在公司門口，錦上添花，添了足足十來盆，大小不一的各自豔麗，群芳耀眼，直至刺眼，刺進董事長的眼，流言也隨之入耳；風光何等，也就一天，後面必須仰賴效率爆棚的努力，才有辦法，擔起這等排場；不過，檯面上，說是因為剛爆發的疫情，讓公司立刻組織改組，三個月的主任，先轉頭、最終，直至，歉身；</p>
<p>好了，屢敗總是會屢戰，直至屢勝⋯⋯吧？</p>
<p>第一名考上島嶼南方的高中國文老師，卻和校方產生齟齬，有了扞格，憤而丟辭呈，轉頭不謝，也毋須再有聯絡。</p>
<p>然後，期待著寒冬後的暖春，努力撥開烏雲讓雨季結束，三十，好像，真的稍微可以而立了，加入了這間新創企業，已經知道，不管是特派，還是主任，那都只是虛名；用盡一生氣力，去理解財務報表，去摸索工地現場，去和各廠商交陪，帶好團隊，最後，還是敗給自己的心魔。</p>
<p>*是藥癮抑或是心魔　思忖朽木燃燒價值*</p>
<p>說是癮頭嗎？但，更多的是大叔容貌，藏著一顆易感、易碎、多愁的HSP玻璃心；開始害怕，面對人類；需要開口溝通，我就無法克制地崩潰；只要下錯一個決定，我就無法拉住似的往壞裡更深處擴張，沒有極限值似的，發狂想像。</p>
<p>高層們，今天發派令，隔天立刻動身南下，決定把我帶在身邊，先讓我養好身體，更重要的，要記得效法老莊，把自己體內物理與哲學性質的「氣」養好，養好了，再逍遙但認真地工作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856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10633228-670x502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502" /></p>
<p>手起、筆落之間，思忖著，自己生而為人，為何而活？才華不敢說，但朽木如我，也可能，稍微的，有那麼一點點、值得燃燒的價值嗎？還是該用「吧？」呢？</p>
<p>如果，前後兩次，升遷主任，是為了讓自己，降服「根本不適合做主管」的魔障；如果最終，只會教書，只會寫字，那麼，就讓教學工作，以及文字創作，更為出彩，如何。</p>
<p>是了，裝睡的自己，叫也叫不醒。雖然，生理年齡，確實已是儒家諸夫子告誡，該而立的三十；心靈上，卻一事無成地、在沒有歸宿的城市裡，漂泊，而徬徨著。</p>
<p>*儒家告誡三十而立　老莊寬慰三十而已*</p>
<p>但，若以道家哲學體系，重新思索，「或許，三十而已；徬徨，還是可以」。</p>
<p>畢竟，除了被我引用到乏的日本已故導演小津安二郎，他的那本別緻的哲理散文集《我是賣豆腐的，所以我只做豆腐》以外；在台灣劇場耕耘、直至在人生舞台圓滿轉身的已故導演人李國修，也曾說過：「一個人，一生能做好一件事，就功德圓滿了。」</p>
<p>思來，想去，也就這麼一句，適合收攝浪流連如我的，這些年：</p>
<p>時間，是最誠懇的深耕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857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10633230-670x502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502" /></p>
<p>這篇文章 <a rel="nofollow" href="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37851">畢業贈言｜是怎樣才落得如此田地</a> 最早出現於 <a rel="nofollow" href="https://leho.com.tw">樂聯網</a>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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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title>三級警戒｜不自由裡的哲思小自由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37762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上質先生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hu, 17 Jun 2021 04:00:59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樂評佳論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三十大叔集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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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category><![CDATA[王心凌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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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錯誤指示木已成舟　All-in居家成新顯學 地球上的每一座大城小鎮，提筆寫作的這一時，出刊閱讀的那一刻，沒有意 [&#8230;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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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blockquote>
<p>錯誤指示木已成舟　All-in居家成新顯學</p>
</blockquote>
<p>地球上的每一座大城小鎮，提筆寫作的這一時，出刊閱讀的那一刻，沒有意外地，都還正被這「看不見，卻恍若日日都見」的新冠病毒，打擾著，肆虐著，重創著，頹喪著，甚或，停止吸入，最後一口，活下去的必須。</p>
<p>台灣防疫有成，在早已扁平而線性的世界裡，當了一年多的模範生；不過，在陰溝裡的翻船時刻，總是起乎於，那個最幽微而顯得「不那麼重要」的接縫裡。</p>
<p>料峭微冷的2021年春末，因為一次正確且必須的朝野協商會議，卻產生了一個錯誤而荒謬的指示，讓模範生風采，逐漸消散為黯淡，直至無光。</p>
<p>荒謬，不就是這場協商會裡頭悲劇與喜劇的總和嗎？</p>
<p>島內疫情，用我們都不曾見過的光速，急遽升溫，升溫成一片，在台灣地理與人文風土中，都不曾見過的高原。居家辦公（WFH，Working From Home）、遠距教學（DL，Distance Learning）開始成為新冠時代的新顯學：視訊會議、視訊學習、線上酒聚⋯⋯，替代「中午要去吃什麼」、「下午要不要訂50嵐」的科技禮節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764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189BF4B7-717B-4F89-8ECF-0AD779685346-670x366.jpe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366" /></p>
<p>是了，連問候，都「被」數位化，「被」螢幕化，「被」端點化。<br />
人與人之間的連結，公開的、社交的，就先不要；夜裡的、纏綿的，即使要，表面也得說，先不要。</p>
<p>理所當然在家耍廢　無用之用是為大用</p>
<p>稍微能伸伸懶腰，打個呵欠，往書桌旁的床鋪一倒，準備在午茶前，享受午後酣睡，才驚覺，啊，不需要任何假咳或跛腳的戲碼、也無需編排哪一位至親病倒或過身，來當作請假單上的事由；只需要，安靜地，倒在這裡的床，那裡的長沙發，細聽，窗外，幾乎沒雨的梅雨，低落著沒力的心事。</p>
<p>彼時，大家心裡其實都貪戀、卻故作道貌岸然、佐以不以為然的「耍廢」，只是經過一年，在今時，卻是那樣自然而然的救國良藥。</p>
<p>即使還在呼吸，即使纖瘦地宛若蒲柳，也要好好地，「被」宅在家，「被」當個「死肥宅」。</p>
<p>想起大學時代，在中文系埋首於磚頭書海的文學少年，在三年級魔王必修的中國思想史課堂上，聽著研究老莊哲學的魔王級教授，談論老子的「無用之用，是為大用」。老子的《道德經》，其實不與我們談道德；道家另一大老莊子，也樂得花大把時間，與惠施在池畔，爭辯「子非魚，焉知魚之樂」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765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C3FB4F04-93CF-4F79-AE7E-BB107181F14E-670x366.jpe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366" /></p>
<p>在千年之前的小學堂，到千禧年後的大學文學院，儒家孔孟，持續地，洗腦式地，盼你積極，望你進取，謹守禮儀，恪守禮節，直至功成，最終名就；但在千年之前，道家之流的老莊，是那樣地無為而治，他們規勸當局，必先養好自我體質，把體內物理與哲學性質的「氣」，用一輩子的時日，緩而慢地，治癒，才是為上策也。</p>
<p>紊亂局勢先安本我　工作仍必得逍遙遊</p>
<p>中國思想史，從金秋，上到隆冬，最後結束在準備升上四年級前的盛夏。先是認識先秦諸子，直至最後與清末民初的學術思想家們交手。遍覽群家，尤尚老莊，而後還進一步選修「老莊哲學專論」。兩位，對世局，是那樣地，掏出懇切的心，也掏出清明的肺，在在提醒，要先安住本我，當自己覺得安得穩了，安得夠了，再來逍遙地談論工作。</p>
<p>不過，記著，即使要工作，也要逍遙遊，大不了，兩手一拍，連口沫都別相濡，就各自相忘於江湖。</p>
<p>嘗試著用文學語彙，詮釋當今疫勢，竟也這樣湊巧地，合乎邏輯。只是，在那已無法追索的千年前，屬於他們的時代，直至今日，華人社會的核心權力結構與文化脈絡，都沒什麼理會他倆；不過，以他們骨子裡那樣的逍遊性子，想必，也是翻個白眼，撂下一句：I Don’t FUCKING Care。</p>
<p>焦慮織成困住的網　解放心靈隨時隨地</p>
<p>當世界越快，金城武在伯朗大道，回眸告訴，你心要慢；但，這顆自轉不曾遲到萬千年的地球，曾因印刷、工業、數位、科技而加快腳步與推進速度的人類，卻短暫潰敗在比SARS更詭譎、又更暗黑、又花招百出的covid-19之下，「被」囚禁在有形的家室，也因為少了人我之間的實體互動，在內心深處，生出了焦慮與徬徨，焦慮與徬徨，開始吐出了絲，好似剪不斷，想要認真來理，然而越理越亂，放任織就成一張困住思索的網。</p>
<p>近兩年，因著之前在電視台跑新聞的早晨，坐在採訪車上，聽著駕駛大哥USB裡頭的音樂，一首〈在青春迷失的咖啡館〉，中低音口氣的法國女伶嗓音，像晨光裡的一杯單品咖啡的豆香，悠然地，飄進受過傷的耳裡，原本低頭準備採訪資料的我，拍了一下大腿，大叫：「幹！這好聽！replay一下！」然後依循著空耳的方式，聽打一兩句歌詞立刻搜尋。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767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35621AF6-632D-4A6D-B475-18EEA02B7EF9-670x461.jpe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461" /></p>
<p>原來，是過去我曾不是很理解的王心凌。<br />
雖然，至今對於她往昔的快歌作品，依然持續地不理解，但開始，認真聽她的抒情歌。</p>
<p>心凌帶你心靈冒險　居家時尚異國風情</p>
<p>提了這樣一個乍看突兀的小插曲，只是要說，今年春天，她出了最新單曲〈心靈的冒險〉。輕快的EDM，佐以歌者擅長且完美詮釋的中高音，此刻無法立即動身探險，卻開始跟著王心凌，餐桌異國飛行：在MV中，王心凌飾演一個熱愛獨自旅行，因為疫情，只能沒有選擇的待在家裡爬行的時尚女孩，他在家裡，換上異國服飾，用ubereats叫來各國美食，以「在家時尚」LOOK，在家以當地佳餚，最後來杯產地紅白酒，享受餐桌上的一趟趟舌尖與心靈／心凌的冒險。</p>
<p>困住自我不是時空　雨季後方就是自由</p>
<p>容，愛掉書袋的我，格式控的我，引用控的我，找來了鑽研科學哲學的哲學家雅思培。雅思培會跟你說：「困住你的不是時間和空間，而是你把自己的自由困住了」。</p>
<p>在每天午後的午茶時光，欣喜見著確診人數持續遞減，我們都能欣喜殷切地盼著，心靈與空間的雙重自由，就在雨季的後方。</p>
<p>&nbsp;</p>
<p>王心凌｜Cyndi Wang｜心靈的冒險</p>
<p><iframe loading="lazy" src="//www.youtube.com/embed/hWrvm3CaiAo" width="560" height="314" allowfullscreen="allowfullscreen"></iframe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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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        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關於，日本印象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37173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上質先生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Fri, 04 Jun 2021 06:40:18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樂評佳論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焦點新聞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三十大叔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富士山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日本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東京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疫苗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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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事業愛情順風順水　處女航日本慶戀情 　　那年，24歲，應該是人生最四平八穩、卻也以為自此風光無限的一年吧？一路 [&#8230;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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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p><strong>事業愛情順風順水　處女航日本慶戀情</strong></p>
<p>　　那年，24歲，應該是人生最四平八穩、卻也以為自此風光無限的一年吧？一路徜徉文學書海，抱著考看看的心情，第三名正取中山大學行銷傳播研究所；同時間，在最後一屆的公開招考，第一名錄取自由時報；當然，都說了，四平八穩，自然，也談了一場，不是最長，至今想來，卻是最刻骨、還會刻苦的戀情。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-apple-system, BlinkMacSystemFont, 'Segoe UI', Roboto, Oxygen-Sans, Ubuntu, Cantarell, 'Helvetica Neue', sans-serif;">　　20出頭歲的戀情，大抵，都是從夜裡的眠床上出發、大幹一場、汗水淋漓，然後，以一句「你要跟我在一起嗎？」開始；接著，在一起遛狗的暗巷中，偷偷牽起對方的手；一直到準備進入寒冬，剛好，三個月，試用期過了。</span></p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中途，第一次搭上飛機，第一次飛離島嶼，第一次降落的異地，就是日本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處女航的日本，沒有在東京待個幾天，反而直奔日光，待了三天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在日光的山巔，恍若被什麼砸中了頭部，摸了一下，是雪，我看著前度，恍若小孩子般，歡快地在雪中戲耍，還偷偷吃了一口，天真無邪的孩子氣，看在天真有邪的我眼中，是那樣地以為，可以就這樣，一起走到地老，散步到天荒。</div>
</div>
<div> </div>
<div><strong>恍走不出迷惘深林　抬頭望白帽富士山</strong>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接著是河口湖。</div>
<div><span style="font-family: -apple-system, BlinkMacSystemFont, 'Segoe UI', Roboto, Oxygen-Sans, Ubuntu, Cantarell, 'Helvetica Neue', sans-serif;">　　走在湖畔的幽深林路，和前度，越走越迷惘，以為走到了竹林深處，誰料，柳暗花明，撞見了眼前，恰好清晰的白帽富士山。</span>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河口湖，又是一個三天，最後，才回到東京。</div>
<div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180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1F66FB4F-2912-429E-A8F9-4E5B4F37FB53-670x447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447" />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皇居旁，聽聞有人喚我名，轉頭，一個不經意的回眸，被我第一個單眼學生，拍下來了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即使，當晚，我們在六本木美術館旁，前一秒，一起看著東京鐵塔，想著日劇《都市傳說之女》裡頭曾經提及：「只要在午夜零時後，一起看到鐵塔熄滅的戀人，就會一輩子在一起。」，等不到時針與分針交會的那一刻，下一秒，卻因為我想去參觀警視廳、他想登上美術館俯瞰夜景，而在滿是日本當地民眾的廣場，大吵一架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其實，這趟飛行，是慶祝戀情試用期滿、也是寬慰我的新聞轄區、即將從新北市調任台北市、安撫我焦慮、化為繞指柔的旅行。</div>
<div> </div>
<div><strong>日本街頭分頭大吵　地鐵重逢安靜牽手</strong>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那一刻的東京，街頭，很冷；</div>
<div>　　那一刻的我們，情緒，很熱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調頭，分頭，向左走，向右走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
<p>　　彼時，還沒有學日文，我只得穿過紛沓車水、雜沓人龍，沿著原路，走回剛剛出站的地下鐵，站在一個有11個出口的站別裡，憤怒，遠颺了；慌亂，如魚貫人潮，來襲了。</p>
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脾氣與脾性，都硬，故作鎮定，轉頭，準備買票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站在購票機前，伸出左手，準備開始按鈕，倏地，左手被用力地－－拉緊緊的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轉頭，是他：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「我知道你不會日文，所以剛剛我們分開後，我其實過了馬路，在對街，一路緊緊地跟著你。」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沒有偶像劇裡，那種在人群中擁抱的情節，只有靜靜地進入車廂，靜靜地出站，在旅館旁的無印良品，靜靜地一起吃個宵夜，然後，回房，靜靜地，一起泡澡，當然，翻雲後的一場覆雨完，靜靜地，相擁而眠。</div>
</div>
<div> </div>
<div><strong>人生首次跌落低谷　一人日本恍若修行</strong>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那年，25歲，應該是人生第一次跌進低谷的一年吧？雖然被挖角到中國時報，卻因和長官產生齟齬，有了扞格，憤而離職。前度看到我，終日癱在沙發，於是，勸了我，「去飛行吧！」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不是第一次踏入機場航廈了，卻是第一次，獨身，離開島嶼，降落大阪。也許，因為這趟一個人的旅行，日後的每一次起飛，都是，一個人。</div>
<div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179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7700505-670x446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446" />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沒有去逛大阪街市，反而花了許多時間，騎著旅店借用的單車，穿梭在京都街巷之間；沒有去旅遊書上必去打卡景點，反而在關西地方，登上一座座的中低海拔山；沒有造訪口耳相傳的名店，反而在京阪奈的街邊小店，嘗進了一口口的美好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最後一夜，拜訪了甫在當地安頓好的高中摯友；摯友在梅田的一間燒肉店，設宴款待，聽聞我這幾日，都在爬山，虧了我一頓：「一個人出國就算了，都出了國，還來爬山，真的也只有吳張做得出來！」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莞爾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不過，當夜，馬肉入口，軟嫩香甜；黃湯下肚，人不自醉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隔日，準備返台，返台前，在摯友的熱情與調侃的邀請下，帶我走訪大阪街頭，上了大阪人最愛的那一間漢堡店，陪我在百貨公司，消磨到晚上七點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接著，擁抱後，摯友返回租屋處；我轉頭，搭上電車，前往機場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辦完登機手續，入了海關，奔向登機門，以為自己趕不上了，結果才知，關西一帶，即將有颱風靠近，預定晚間九點起飛的航班，沒有目標地，一延，再延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撥通電話給摯友，笑罵：「幹！早知道答應你再一起吃一頓燒肉再走！」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通話完畢，一個人，繼續地，靠著窗邊，看著無法起飛的復興航空班機，出神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最後，日本時間，凌晨一點，登機；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靠近台灣本島，在上空，盤旋了一個小時，等待機場，紓解塞機潮，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落地，台灣時間，已經是透了微光的秋日早晨五點半。</div>
<div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181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7700506-670x446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446" />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獨自漫遊，或兩人同遊，都是旅行，也都是修行。</div>
</div>
<div> </div>
<div><strong>日本印象啟蒙人生　創業上質文案事務所</strong>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很感謝，這修行之地，是在日本；也啟蒙了我，認真學日文的決心；而後離開新聞圈，還有機會進入日商，學習讀出言談之間的空氣（くうき，空気）；學習與日本客戶合作時的細緻，縱使－－當客戶提出說：「能否把這個icon，往右邊移0.01公分」時，我在辦公室，狠狠地，摔了這位客戶的電話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
<p>　　爾後，自行創業，不知不覺，深受了日本文化，潛移心靈層次間的默化，我的文案事務所，就起名為「上質先生」，上質（じょしつ），在日文裡，意思是對「有質感的人」，極高的讚譽。</p>
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是了，用在自己的事務所上，簡直是過譽了。不過，仍然為了實現上質的肯譽， 仍然，孜孜矻矻地、走在磕磕絆絆的路子上。</div>
</div>
<div> </div>
<div><strong>台日友好贈送疫苗　日本經驗如好夥伴</strong>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怪哉，收看新聞外電，讀到日本為了回報台灣在311大地震時的恩情，在台灣遭逢疫情瀕臨崩潰的邊緣時，出手捐贈AZ疫苗，我竟也能不小心地就跌入回憶裡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多情少年，看來，隨著年歲增長，成立了事務所，當上了主管，也還是這樣的傷感中年吧。</div>
</div>
<div class="o9v6fnle cxmmr5t8 oygrvhab hcukyx3x c1et5uql ii04i59q">
<div>　　也許，因為，一如，在波波痕痕的生命裡，日本旅行、學習日文、任職日商、愛看的日劇⋯⋯，種種的「日本印象」，如一個、一個的好夥伴一般，寬慰了我，也都伸出手，拉住了，正在－－墜落的我。</div>
</div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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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media:content url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7700503.jpg" medium="image"></media:content>
            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溫暖的任大哥，不朽的氣象傳奇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37016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上質先生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Tue, 01 Jun 2021 04:00:23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樂評佳論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三十大叔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任立渝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氣象]]></category>
		<guid isPermaLink="false">https://leho.com.tw/?p=37016</guid>

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20210531｜TVBS新聞台｜1819晚間新聞 氣象專家｜任立渝｜最後一報 文學青年進入媒體　紙媒再轉泱泱 [&#8230;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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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iframe loading="lazy" src="//www.youtube.com/embed/JLjL34lbcjA" width="560" height="314" allowfullscreen="allowfullscreen"></iframe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20210531｜TVBS新聞台｜1819晚間新聞</span><br />
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氣象專家｜任立渝｜最後一報</span>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018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7389186-670x377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377" /></p>
<p><strong>文學青年進入媒體　紙媒再轉泱泱大台</strong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自文學院畢業、應屆錄取行銷研究所的那年，也是同時錄取了報社記者工作的那一年。先是在每個台灣人都一定讀過卻只看漫畫版的《國語日報》，其次是光譜兩端的《自由時報》與《中國時報》，然後才由TVBS，開啟我後頭在台視與東森，伴隨著風光與烽火無限的七年司法記者職涯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泱泱大台，領導品牌，偶然想起那段T台時日，日日走在，埋藏著炸彈的深水區，時時，有故、無故，都能被，熱火炙身。</span>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019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7372811-670x670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670" /></p>
<p><strong>任大哥一句「佩服」　小說家蛻變說書人</strong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一次，因為寫稿模式還沒從報紙全然轉換成電視稿，被當時的攝影固定搭擋，海噱一頓，在剪接間，從碩士學歷，粗聲譙到四大報的平面記者資歷。結論一句：「一流大學畢業碩士班報社第一名錄取又怎樣？還中文系？這種稿子你跟我說中文系我都不敢聽！」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不若今時一天一包半的菸；當時，還只是抽交際菸，不主動買菸偷一根五分鐘的放空，就望穿廁間外的小窗，出神，接著，偷掉了幾滴淚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無聲的幾滴淚水，或許一如靜靜淌落的晚秋夜雨，恰巧被剛洗完手準備下樓播報晚間新聞片尾氣象的任大哥，瞥見了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任大哥突拍了我的右肩，那力道，紮實而溫暖，是帶著暖流、還帶點有感的痛，以及肩膀失火的驚嚇。他悠悠的、輕輕的、暖暖的一句：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「我知道你從平面媒體轉過來，我很佩服你，調整一下，用說書人的方式寫稿看看。」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在報社寫稿，當慣了洋洋灑灑的小說家；因為任大哥的一句，認真轉型，成為在鏡頭前或許還稍微能看的說書人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當然，直至今日，我已歉身告別新聞圈屆滿兩年，都還壓抑著訝異，如此德高望重的媒體大前輩，怎麼知曉，我轉任電視媒體的前三年，其實是電子記者口中的「平面大哥」。</span></p>
<p>&nbsp;</p>
<p><strong>暖心謙和「大任哥」　細微貼心照顧後進</strong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再一次，是個寒流來襲的冬雨晨光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任大哥看到我整件襯衫濕透到滴水，跟著步伐，一起滴進恍若前夜宿醉未醒的新聞部，只調侃了我一句，當早安圖：「跑社會新聞的都很勇，不穿雨衣啊？」隨後，兩人還能笑著閒聊兩句，他保溫瓶裡到底都泡什麼藥草；當天下午採訪回程，已經是鼻孔塞衛生紙團、雙眼吊白的往生將死貌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這麼巧，一天中最狼狽的兩個鏡頭之外的真實鏡頭，又被任大哥看見了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任大哥這回，反倒是默默地走到攝影中心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拖著病軀，蹣跚走回社會組的座位，才剛坐定，不經意地瞧見，任大哥與我當日合作的攝影搭檔，比手畫腳著什麼，但，其實已無力氣多做揣想；即刻，屏息著神思和鼻涕，翻飛著靈感和流感，舞動著吉光片羽，敲成一個個文字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攝影搭檔，也這晃啊那晃的，伸手就晃出一罐燙手的桂圓紅棗茶給我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補上一句：「任大哥要我買給你的，而且要我跟你說，不要假勇嫌醜不穿雨衣。」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鼻涕，並沒有因為這罐桂圓紅棗茶，而停止晃動，</span><br />
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流感，也沒有因為任大哥的叮囑，聽話不再翻騰，</span><br />
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我在TVBS服務期間，與任大哥的對談，也就僅此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僅此，看似三餐問候式的閒談，卻是意在言外的偈語連連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獨家、業績、升遷、戀情、婚姻、家庭⋯⋯，生存在歲歲年年裡，生活在方方面面中，都需要「好天氣」和「好體質」，同時打底。</span></p>
<p>&nbsp;</p>
<p><strong>變動莫測的疫勢之間　「任語錄」如暮鼓晨鐘</strong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時間，32倍速，快轉回到當刻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在雲雨帶南漂、開啟雨季之前，日日皆是清朗的晴朗天，卻也就只是晴朗天而已，佐以－－處處都是走在準四級鋼索上的疫情，與人們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當中壢住家方圓內每週必去的兩家超市、台北辦公室旁的新光大樓、高雄總部的鄰近轄區，開始現蹤病毒悄然寄主而無聲走過的足跡；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直到聽聞，同事家人確診，只好一家都隔離；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以及每日午後兩點，得知，在沒有高原地形的這座島，疾病帶來的數據和隱喻，卻隆起了一片降不下來的高原⋯⋯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總是在涉險途中犯險了，長輩的言談，才會因為被自己飛蛾撲火般地應證後，才成為經典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彼時，任大哥看似老生似地期待「日日春」、也盼「身軀勇」的常談，隨著年歲、視界與眼界的更迭，才逐漸撥開濃霧，發現這短小偈語裡頭，蘊藏著一位雲雨先知，花了50載才寫就的大智慧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任大哥，選擇在5月底，趁著疫情緊繃之際，抓著空檔，低調的功成轉身，轉身前，不忘祝福國內疫情趨緩、觀眾朋友身體康健、缺水難題即早有解；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我也在任大哥告別螢光幕的隔天0時起，僥倖地再次地，升任敝司的台北品牌中心主任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已經不是第一張主任名片了。</span><br />
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因為也就單純只是一個職銜。</span>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020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7372814-670x670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670" /></p>
<p><strong>日本名導小津安二郎　堅持一生「只做豆腐」</strong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心境上，也不若首次當上主任的傲氣與風發；萌生更多的是，在疫情國難中，還能有機會感恩法喜，並兼懷戒慎恐懼的反躬自省；以及，在遠距辦公而有幸降速的生活之中，反思自我職涯，到底以追求名利雙收為先？還是潛心成為一個「寫字的人」？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小孩子才做選擇，兩個，我都要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擇一，或全包，沒有優劣，都是選擇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不過，好奇，任大哥會怎麼選擇呢？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透過長官得知，任大哥自文化大學大氣系畢業、進入氣象局服務、退休轉任各家電視台擔任氣象主播，這些年，任大哥，只專注地，仰望天空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偶爾被要求講解「氣候暖化」專題的名嘴型分析、或是臨時cue進棚內分析剛剛的天地震動，任大哥都婉拒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也許，這就是氣象局預報中心主任出身、秉持著分科專業與科學背景養成的一種－－看似尋常、其實非比尋常的哲學思辨：「我從一而終，都是講天氣的，我只會就既有資訊，來講天氣。」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是了，日本已故導演小津安二郎，留下一本從書名到內容都值得玩味的人生散文集。這本集子，跨越時空，飄洋過海，呼應著任大哥所言，並祝福著這位氣象傳奇的退休生活－－擁抱老後，緩，而－－無憂：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《我是賣豆腐的，所以我－－只做豆腐》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<br />
</span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7021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7372816-670x670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670" /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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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<media:content url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6/S__7372807.jpg" medium="image"></media:content>
            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在疫區中，南來北往的14天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36664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上質先生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Mon, 24 May 2021 10:00:33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樂評佳論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三十大叔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疫情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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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　　5月中，因著擴建台北中心的三大工程案，都順利推進到木作階段；加之，肆虐於無形的病毒，從中壢老家、一路向北， [&#8230;]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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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5月中，因著擴建台北中心的三大工程案，都順利推進到木作階段；加之，肆虐於無形的病毒，從中壢老家、一路向北，隨著通勤路線，進入城中心，帶來各種疾病、猜忌與恐懼的隱喻，想著，趁此南下，算是與北部險況避碰，也算是給自己一個「行出差之名，假渡假之實」的理由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即便深知，初夏而已，港都的烈陽，30秒就能逼出一身汗水，也要讓這陽光，曝除一身的毒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5月底，因著擴建台北中心的三大工程案，陸續準備竣工，即將進入最後會勘與簽證階段，再來就是落成、試營運；此刻，我從高雄總部離開，帶回台北行政中心即將擴編為台北品牌中心的新視野，帶回了6月再次調升的新職銜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不過，也帶回高層對我更嚴厲檢視、且銳利如刀的眼光；同時帶回，出差期間，港都疫情突然多點蔓延的－－隱隱憂憂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在疫情緩和的風和日麗中，自中壢老家，往返台北中心，無論騎機車、買高鐵月票、刷悠遊卡搭乘電車或是國光號，在朋友眼中，已屬過分勞動的勞累與詭異。</span></p>
<p><img loading="lazy" decoding="async" class="alignnone size-medium wp-image-36681" src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5/S__6389764-670x502.jpg" alt="" width="670" height="502" /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反觀，第二次的差旅，離開北端熱區，南下是為工作，同時也原為避險；最後，卻又是自南方疫區，返回靜如末日的城裡；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14天前的午後，南下高鐵上，還吃著全家超商新出品的巧克力花生堡，喝著每次搭車必點的高鐵熱紅茶；今時，北返的晨班列車中，列車長和車組員，緊張地來回巡視，做為第一節車廂的唯一一位包車模範乖乘客，即使口乾，再舌燥也拚命吞口水，就是不喝，一口水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這趟的14天，在逼近崩潰的防疫線上，也似乎在逆時中，且，顯得，稍微地－－不合時宜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記得，反覆觀看的陸劇《甄嬛傳》中，甄嬛和果郡王重逢的那夜，甄嬛對果郡王說：「你我一別四月，早已是滄海桑田。」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每次，看到這個片段，心中都會嘀咕：「才四個月而已，滄海桑田會不會太誇張？」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但，當自己經過這趟在疫情熱區南往北返的行程、職場上業務、職銜與職權的調整、以及自己人生中最難解的兩大課題屢有衝擊後，原來，不提四個月，兩週之內，滄海，都可能，化為桑田；大城，也說灰飛，轉瞬，就能煙滅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14天，在封存的舊時記憶中，原是求學時代，新婚女老師，漾著出閣新嫁娘才有的嬌羞、和班上同學嚷嚷著，要請婚假的天數，是一種對於愛情與祝福的表徵；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時空，騰挪到疫情高張的當刻，是指隔離與採檢所需的物理天數；更多的是，情感層面裡，各種親密關係，開始在檢疫所或是防疫旅館，隔窗淚眼迷濛；小軒窗，正梳妝，相顧無言，或許真只能，淚千行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　　加入現職這家新創企業的第二次出差，旅途時日長，感觸也良多。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彼時，在電視台跑新聞，執著著「被看到」的聲望、貪戀著「被上位」的職銜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與權力；今時，雖然在磕磕絆絆地轉換跑道兩年後，</span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終於在名片上，正式印上「運籌與策略主任」，正式執掌台北品牌中心，也開始有自己的團隊小夥伴；但在剪頭髮和用餐，都顯得困難重重的這個五月天，才體悟到，好好地在下班回程中、買晚餐帶回家和父母共食，好好地與戀人和著夏夜晚風、走在河堤散步，才是最平常、卻最該開始重新被珍視的小團圓。</span></p>
<p>　　隨著肉眼無法可視的病毒，入侵大結構後，諸多體制、習以為常的日常，以及人我情感的鏈結，開始崩離，逐步解構；只願，身而為人，能安生在這一個最壞的大時代，試圖尋求解方，重塑一個，剛好就好、還能帶點美好的——小斷代。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<br />
</span>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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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</content:encoded>
					
		
		
		<media:content url="https://leho.com.tw/wp-content/uploads/2021/05/S__6389763.jpg" medium="image"></media:content>
            	</item>
		<item>
		<title>你的父親，不是你的父親</title>
		<link>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34557</link>
		
		<dc:creator><![CDATA[上質先生]]></dc:creator>
		<pubDate>Wed, 05 May 2021 10:00:58 +0000</pubDate>
				<category><![CDATA[品味生活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影劇娛樂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三十大叔集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安東尼霍普金斯]]></category>
		<category><![CDATA[父親]]></category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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					<description><![CDATA[<p>第九十三屆奧斯卡頒獎典禮，在上月25日落幕，其中，入圍六大獎項的《父親》......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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]]></description>
										<content:encoded><![CDATA[<p><strong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t;">榮膺奧斯卡最佳改編劇本、最佳男主角</span></strong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第九十三屆<span class="s1">奧斯卡頒獎典禮，在上月25日落幕，其中，入圍六大獎項的《父親》，一舉拿下最佳改編劇本以及最佳男主角兩項大獎。這回，很榮幸能受采昌國際多媒體之邀，讓我在奧斯卡頒獎典禮前，搶先一睹這部改編自法國劇作家作品的英國電影。這種講述親子之間拉扯的題材，常見於台灣常見的各種八點檔，只是，連續劇的浮誇成分，畢竟高了點；透過電影的鏡頭敘事，能以更內斂的方式，講述日常即將／已然出現的情感裂痕。</span>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或許是因為《父親》的原著是舞台劇的緣故，就連改編成電影的美術設計，也存在著舞台劇的「純粹」，在「看似不同、其實相同」的公寓裡，演繹著照顧者（大女兒，奧莉維亞<span class="s2">・</span>柯爾曼飾）與被照顧者（患有失智症的父親，安東尼<span class="s2">・</span>霍普金斯飾）之間，如何從一條裂痕，走成一道鴻溝；佐以那些在現實裡，是清晰立體的不同個人，但進入父親的眼裡，將新看護當作小女兒、把療養院的護理師誤認為大女兒、醫師看成自己的前後任女婿……總總乖戾難堪的失諧與衝突。</span></p>
<p><strong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t;">冷靜克制　闡述人間矛盾情結</span></strong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演員清一色都是英國人，優雅的英國腔，讓我「耳」眩神迷；非線性的剪輯手法，則讓我「目」眩神迷，觀影的情緒與視角，直接被帶入影中角色：時而，我從失智症父親的眼中，看見了自以為正常的世界；時而，我又是大女兒，冷靜並克制地，看著眼前的，瘋狂世界。用一種恍若懸疑小說兼容意識流的敘事手法，闡述人間「當然」卻「不想盡然」的情感鏈結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走出電影院，我想起了梅莉史翠普主演的《八月心風暴》，同樣闡述兩代之間的扞格，不過，《八》片是以一場葬禮，開始了女兒們與守寡的媽媽之間、互相箝制與拉扯的時間軸，彼時看完，一言以蔽之：「鬧」，感覺很像在看美國版的台灣八點檔；但等到去年年底，我以長孫身份，操持完外婆的喪禮後，才深深體悟，「喪禮」可以使家人團結，卻也可能，瓦解一個家族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扯遠了，倒是看完《父》片，坐在影城外，靜靜地點起一根菸，反思現在的自己，其實早已開始擔起所謂「照顧者」的角色，即使難熬如現在的生活，身為長子，我總是要在老人家的日常裡，創造一些甜蜜，但，我能創造多久呢？我忖想著，自己是否準備要失控了？<span class="s1">失控以後，我是不是該放手了？</span>因此對於影中——大女兒最初不顧另一半反對，堅持要親自照顧、接著，開始疲憊、途中，險些失控、最終，選擇放手——層疊反覆的情緒，相當有感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尤其，當這位父親，當著大女兒的面前，跟第一次會面的外人說：「我最愛的還是小女兒，妳長得很像我的小女兒；這個大女兒雖然照顧我，但卻一定在肖想我的遺產。」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大女兒淚崩了，銀幕之外的我，也險些潰堤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或許這就是長子、長女的包袱吧？即便我們都知道，父母最疼的永遠是老么，么子、么女在愛的氛圍下，也許就長成了有求必應的王子和公主；做為家裡最大的孩子，還是會擦乾眼淚，轉動肩膀，擔起責任。</span></p>
<p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4pt;"><strong>中年人指的不是年紀，而是心境</strong>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是了，又讓我想起，張曼娟老師幾年前的散文作品《我輩中人》，裡頭提到：「中年人指的不是年紀，而是心境。」擔下照顧者角色的那一刻起，心境上，或許已經不比同齡的朋友那樣奔放了吧；即便如此，還是能在壓力滿載中，偷個空檔，偷回一些，好時光——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就像，能在經過連續加班一個月後的Friday Night，準時六點半下班，走進一年多不曾踏足的信義區，看了一場動人的電影，還學了許多優雅的英國腔；就像，電影散場，走出影廳，和喜歡的人，透過訊息，表達關心與愛意，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<span class="s1">——</span>偷每一個空檔，偷回一點點的好時光，期待，等到壓力鬆綁、或是不得不，但又得真正放手的那天，能回到過往那段，最好的時光。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<strong>《父親》Teaser</strong></span></p>
<p><iframe loading="lazy" title="YouTube video player" src="https://www.youtube.com/embed/6PahdM7ezxs" width="100%" height="315" frameborder="0" allowfullscreen="allowfullscreen"><span data-mce-type="bookmark" style="display: inline-block; width: 0px; overflow: hidden; line-height: 0;" class="mce_SELRES_start">﻿</span></iframe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<strong>｜參考書目｜</strong>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張曼娟／《我輩中人》、《以我之名》</span></p>
<p class="p1"><span style="font-size: 12pt;">郭強生／《來不及美好》、《我將前往的遠方》、《何不認真來悲傷》</span></p>
<p>這篇文章 <a rel="nofollow" href="https://leho.com.tw/archives/34557">你的父親，不是你的父親</a> 最早出現於 <a rel="nofollow" href="https://leho.com.tw">樂聯網</a>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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